任何时代的作家都必须面对过去时代流传下来的文学遗产,但在如何对待文学艺术遗产的问题上,人们的态度则不同,结果也不一样。对此,文学史上曾出现过两种错误倾向:一是全盘继承的复古主义,一是全盘否定的虚无主义。前者如中国明代前后七子的复古主义文学思潮,他们主张“文必秦汉,诗必盛唐”,结果不敢越雷池一步,造成了“物不古不灵,人不古不名,文不古不行,诗不古不成”的僵死局面。还如五四时期的“国粹很”也全盘肯定旧文学,唯古是从,照搬古典。后者如恩格斯批判的19世纪法国空想共产主义激进派“平均主义派”,他们要“把文明中间一切精致的东西——科学、美术等等,都当作有害的危险的东西,当作贵族式的奢侈品来消灭掉”。还如列宁批判过的苏联的“无产阶级文化派”,他们宣称“为了我们的明天,我们要烧掉拉斐尔,毁掉博物馆,要踩烂艺术的花朵”,要用实验室的方式“创造”出纯而又纯的“无产阶级文化”来。在中国,这一倾向最突出的代表是“文化大革命”中的“四人帮”,他们把一切文学遗产名之为“四旧”,加以“口诛笔伐”、“彻底扫荡”,结果导致艺术园地百花凋零,遍地荒芜。

在对待文学遗产的问题上,我们究竟应采取怎样的态度呢?在这方面,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为我们做出了表率。列宁在《共青团的任扔一文中,倡导以马克思对待文化遗产的态度作为共青团学习的楷模,他说:“凡是人类社会所创造的一切,他都用批判的态度加以审查,任何—点也没有忽略过去。凡是人类思想所建树的一切,他都重新探讨过,批判过,在工人运动中检验过。”